她笑得天真明媚:“他便是他啊。”她这一笑,竟让我蓦地想起风山上我娘,凌波仙子的画像。师父说得对,这世上很难再找到如她一般至真至纯的女子,但眼前这名柔弱少女的眼神,带着浑然天成的无暇纯真,令人见之便生出呵护之心。
居然也如我一般,生来便先天不足。她究竟是谁?师父为何煞费苦心地将她藏得如此隐秘?这石洞中积蓄了如此多灵力又是从何而来?
我心中有万千疑问,眸光闪烁不定,她却一派赤子之诚,邀我们入内品茶。洞内天地尽收眼底,不过一榻一几一琴两凳,还有满满一洞的书籍。料来她独身长居于此,唯有借书打发漫漫时光。
我在一张石凳坐了,她坐我对面,仍将道元当做空气般,并未出言招呼。道元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也是,这女子骨子里透着一股淡定安然,令人观之忘俗。
我谢过她的香茗,道:“姑娘芳名幽昙?”
她点点头。
我赞道:“空谷幽兰,惊世昙花,与姑娘很配。我叫霁霄,取雨雪初霁,九霄清明之意。”
她亦笑赞:“好名字。”
“不知姑娘芳龄几何?”
“他说…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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