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手将一片喧嚣关在门外,又设了仙障,让凡人不能随意推门入内。
这药见效甚快,他眉目间倦意重重,我扶他躺下,他撑着眼皮恹恹道:“你也去歇歇吧。”
我在他榻边坐了,柔声道:“待你睡了我便走。”
自五色天光阵受了重伤至今,他一直饱受折磨,许久没有安眠,实在是疲累至极,只低低应了声“好”,便昏昏睡去。
我握住他清寒如玉、清隽修长的手指,凝望他轻蹙的眉,因失血而深陷的眼窝,苍白如雪的脸庞,黯淡失色的薄唇,想到他遭受的苦痛,又是一阵心煎如沸。
想到寅幻那张变态的脸,我咬牙切齿地想,若有机会,一定要他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睡颜依然清远如画,美得令人心动。我俯身在他手边,安心的闭上眼睛,也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中,蓦地感到掌中的手指颤了颤,睁眼见他睡得极不安稳,眉头深锁,额角沁出细细的汗,似乎遇到梦魇,手指挣扎着想要逃离。
我握紧他冰寒的手,希望能将我的体温传给他,但他陷得很深,口中淡淡吟哦,我听了半晌,似乎听到他在喊:“娘。”
木门“吱呀”,现在这扇门,岛上也就石潭一人能进来,所以我头也没回地焦急道:“石潭大哥,他好像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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