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了杯热水喂他喝下,上榻拥他入怀,他柔弱地如同婴孩,强咬着牙颤声道:“没事,没事。”
我含泪点点头,夜晚漫长无际,我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盼望时光快快流逝。
石潭终于端了药碗进来,我喂他喝了,他疼得全身无力,软软歪在榻上。
我拧了热毛巾替他擦擦汗,问石潭:“这针不能快些拔吗?”
石潭蹙眉道:“你以为我想看他遭罪?他受伤太重,身子太弱,这三十六针刺得都是要穴,拔得太急他抵受不住。后日看他身体恢复情况再看能否一次多拔几根吧。”
天何低低道:“这药很好,我已不疼了。你们都去歇歇吧。”
我对石潭道:“石潭大哥,你去歇着吧,我在这。”
石潭道:“你回吧。我得给他换药了,你在,不太方便。”
我回过神来,想起今日推门而入所见,面上一红,道:“有劳。”又对天何道:“我等下就回来。”他虚弱无力地向我微笑点点头。
我恋恋不舍出得门去,见一轮明月低垂,小岛静谧悠然,只有奔腾不息的海浪不厌其烦地拍打海岸,如同我难以平息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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