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向来对我冷倘若冰霜,今日大概瞧在仙君赐婚的面子上勉强答了我几个问题,现在已经忍无可忍,甩下一句“自便,但他不能进”,便率人拂袖而去。
我好不容易将惊雳安抚好,让他乖乖在云居在侯着,转身疾风般奔向雨安洞。说来,此洞我前前后后来过三回,每回都是伤后昏着进去,如此清醒地健步如飞地进入,还真是头一遭。
入得洞口,我顿住脚步,莫名情怯起来。既盼望能立即见到他把一切迷雾问个清楚明白,又怕见到什么戳心的场景,更怕这洞中根本便没有那一袭月白风清的人影。
我在洞口踟蹰半晌,终于缓步踏入洞内,循着影影绰绰的记忆找到那间他平常修行和疗伤的内室,站在那处上次不小心触动机关而被我发现的石门前,我运掌按住石壁,缓缓推去。
石壁嘎嘎作响,仿佛承载数代沧桑的时光禹禹独行。
室内一片清寒黑寂,我心下一空,他不在,那他去了何处?当真是跟锦娘在一处吗?
眼前一花,那暗沉沉的一片漆黑中,似乎有个人影缓缓站起,幽远低沉的声音传来:“终于想起回来了?”
声音很熟悉,是石潭。
我道:“石潭大哥。”
那人影缓缓转过来,惊讶道:“是你,他呢?”
我心中发寒,那个噩梦瞬时袭上心头,颤声道:“他竟然不在云居,那他会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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