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一阵迷醉,乖乖喝了汤,蓦地反应过来:“流殇大哥呢?今日不是要给你拔针了吗?”
天何揉揉额角,叹道:“一个两个地冲过来给我挡酒,结果都醉得比我还快。”
原来如此,想不到流殇大哥生得高大威武,酒量却那么浅,倒是天何文文弱弱的模样,就没见他醉过。
我道:“那你的子午摄魂针可怎么办?今天有没有发作?”
他身子蓦地一晃,蹙眉捧心道:“疼。”
我焦急道:“你先躺躺,我去给你拿药。”
他却一把将我搂住,低低道:“你就是最好的药。夫人众目睽睽之下要求再来一次,为夫岂可不尊?”
脸烧成火焰山。啊!酒后躺尸也比胡言乱语地好,自己挖的坑总是分外地深啊!
我酒意尚在,仍有些头晕目眩,加上对他毫无招架之力,于是又是一番胡天胡地。
平常冰山般一本正经的人,怎么现下变得如此不正经?果然是外表有多清寒,内心便有多火热。
流殇直到晌午后才端着药碗进来,神色有几分不自然,破天荒地先冲我们挤出一丝生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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