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道:“一年前,你又是说走就走不见踪影,我和你娘甚是思念,便去虚弥山找你,谁知山上的玄同道长说你从未在山上修行过,还说虚弥山从未有过何仙长与乌师伯,我们颓然下山。没过几天,村里便来了个仙风道骨却疯疯癫癫的老道士,他成日里绕着村子转悠,跟他说话他也不明所以,只拎了个酒壶喃喃自语着039怎么你就不听我的呢039。有个如花似玉自称是他徒儿的小姑娘形影不离地跟着他,说这道人姓余,只因她师姐不幸离世,悲伤过度而神志不清,叫大家多包涵。我们见他也怪可怜的,便叫他们在祠堂暂居。哦,对了,你那个乌师伯来过两回,都被那个小姑娘赶走了。我找他问你的消息,他均说无可奉告,但神情莫名有几分沉痛。霄儿,这你到底去哪里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听爹讲述之时便心中一动,那余道人和小姑娘,莫非是虞文和幽昙?但虞文堂堂司法天神,怎能终日留连在凡界这样一个小村庄?至于玄同说得那些,我临时胡编道:“嗯,爹娘,恕孩儿不孝…乌师伯那边不太赞成何师兄与孩儿的婚事,希望我们潜心修行。何师兄为了我,反出虚弥山,这段日子,我们,我们便是流落在外…”。
村民们闻言一片唏嘘,纷纷数落虚弥山天何神君不通情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修行修行,即便成仙又如何?
我心中仍有疑惑,听方才爹所说的情形,这天劫到来之时,明明是有个道法高深之人设了仙障护住了村民们,才能让他们大难不死。这高人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是虞文?
我又将大家伙安抚了一顿,尽管家园尽毁,但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天大幸事。大家纷纷点头称是,各自回家收拾残局。
我告诉爹娘说去找找余道长跟他徒弟,请他们先回家。
一路上看到地上的狼藉凌乱,犹自心惊。若不是有高人护住村民们,烟霞村已然是一片死地。
我在村内转了一圈,并未见到生人。又走到村口竹林处,心痛地长叹一声,可惜了这片四季常绿的翠竹,现下已是焦黑一片。不知那泓温泉如何?
我踏着断竹黑烬向里走了一段,蓦地见萧索颓败中一抹淡绿人影,正是幽昙,她呆坐在灰烬中,怀中抱着一个玄衣男子,那身影再熟悉不过,赫然便是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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