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抖得厉害,觉得双手已获自由,伸臂环上他纤瘦的腰身。指尖触到清凉如玉的肌肤之上纵横交错,心底一紧,睁眼看去,他身上遍布深深浅浅新旧不一的伤痕,恍如惊世美玉崩出惊心动魄的裂纹。
我抚上一道自左肩直到腰间的骇人伤口,蹙眉道:“疼吗?”
他微微摇了摇头。
我后怕道:“你好端端地,去那五色天光池做什么?”
他道:“虞文说,你在那。”
我动容道:“傻瓜,他说的你也信。”
他顿了顿,低低道:“不敢不信。”
我又红了眼圈,瞥见榻边那碗由沸至冷的药,手指穿过他凌乱的黑发,道:“药凉了。”
他抬眸看我,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这药甚好,再来一次。”
我…。
新婚之日当慎言,尤其夫君是个记仇的人,尤其要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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