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他苍白无力道：“早知道…死了便能…见到你，我…早该…去死。”

        我道：“你没死。”

        他凄然笑道：“不…可能。我没死，怎能见到…你？你要嫁天何，便嫁…可你…为何要跳…诛仙崖？那里…下去便是…魂飞魄散，万劫不复啊！你为何…就是不听我的话？”

        我道：“谢谢你救了烟霞村。”

        他剧烈咳嗽半晌，低弱道：“我这一生，如棋盘上的棋子，循规蹈矩…没半分逾越。从风山上…见到凌波仙子，我便妄想跳出棋盘，做…做我心中想做之事。我罪孽深重，这天劫，本就应当是我扛。我…我不后悔。”

        我叹气道：“你先歇歇吧。”

        他怆然道：“霄儿，你…可以再叫我一声…师父吗？”

        我心中一沉，见他眸中满是凄然与期盼，顿了顿道：“师父。”

        他如释重负般扯出一丝苍凉笑意，昏沉起来。

        我蓦地想起一事，凑近他身侧问道：“当日在五色天光池，您将锦娘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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