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日子积聚的怒火和恨意略略消解,犹豫着是一掌劈了他还是留他一条小命。
留下他,对我和天何、流殇必然是个重大隐患。这家伙定然不会放过我们,万一留仙岛被发现,恐怕还会连累鱼玄婆婆他们一众族人。
或者把他打成傻子,叫他无法说出今日碰见我之事?但怎么把一个神仙打成傻子,我还不太懂…。
我正纠结间,地上痛苦翻滚的寅幻蓦地化作一道紫色光影消失不见。我心头一惊,赫然发现又一名毫发无损的寅幻现身林中,右手一柄秋水寒剑,架在两个人的颈间。
这两人骇得面无人色,正是爹和娘!
花非花,雾非雾,千变万化分身术,果然是防不胜防。
寅幻阴恻恻笑道:“玄水狱前吃过你的大亏,我既要跟着你,自然要有些防护的手段。”
我惊怒交集,攥紧拳头向寅幻怒目而视,吼道:“你!你枉为神仙,竟如此卑鄙下作!”
寅幻讥诮笑道:“没想到吧?方才林中的,通通都不是真身。我可不像虞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对付你们这些妖邪,任何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
娘身子簌簌发抖,爹握紧她手,颤声道:“霄儿,甭管我们!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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