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才觉全身酸软无力,委顿在地气喘道:“仙君这是怎么了?”
朝风摇头道:“皇兄自百年前风山上为神龙和修罗业火所伤,性子大变,又不管不顾没白没黑地修练了大批仙魔两界的邪门功法,前些年便时有心智失常,现在看来愈发严重了。”
我忧心如焚:“方才听寅幻的意思,应当是已派分身送信出去,必然是布下天罗地网追杀天何与流殇,也不知他们现下身在何处…天何如今修为尽失,体内还有十八根子午摄魂针,万一撞上仙界的人…”
我哽住,已说下去。
我曾发誓,要用生命守护他。而现在,他陷在重重危险中,我却无能为力。一想到他可能会再次受到伤害,我就心如刀绞。
朝风道:“你先冷静一下。天何可是跟着尧虚身经百战的,哪能轻易被抓?至于上回,那是关心则乱。何况,方才寅幻被皇兄打得只剩半条命,即便他的分身已至千里之外调兵遣将,没有真身操控,也不会那么快的。”
我黯然道:“我倒是希望仙界会大张旗鼓地搜捕他们,这样他们能早些得到警示。最怕他去了烟霞村,更怕他回来留仙岛寻我。”
朝风道:“仙界但凡有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那家伙的眼睛的,何况,道元不是还在烟霞村么?皇兄这一番发狂,估计一时半刻不能清醒,我们抓紧时间冷静分析一下,你有没有跟天何提过天劫之事?”
我回想了一下,道:“有。当日乌蒙卜算的除了烟霞村天劫一事,其实还有一桩更严重的。”
朝风惊讶道:“何事?”
我垂首道:“他说我与天何一起有违天道,若执意逆天而行,会日月晦暗、天塌地陷、苍生浩劫。我因存了私心,怕他会舍我而取天下,所以没敢去找他,而是去寒烨宫找虞文咨询,谁知被虞文一杯安神茶灌晕了。之后虞文用我的安危诳他去五色天光池,才令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后来说起这事,我便将上天找虞文咨询天劫一事告诉了他,但关于我们的那一卦,还是没敢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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