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道:“且去试试。”
我带朝风急急御风至云居,来到那泓碧水寒潭前。飞瀑依然不舍昼夜凌凌落下,正是春寒料峭,冰雪初融,潭水依然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朝风惊讶道:“他…他不会在潭底吧?这底下可是冰寒彻骨,都能冰镇葡萄酒。话说,我仿佛还有一桶南疆美酒镇在潭底…”
我不等他说完便一头扎进碧波中,虽然捏了个法诀避水,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朝风喊道:“哎,怎么说跳就跳?等等我!”听得“扑通”一声,他也随我入水了。
我潜在水底,顺流而下,水流渐渐不再冰寒彻骨。朝风在我身后啧啧不已,慨叹云居中居然还有如此柳暗花明之地。
随着水流回暖,我无法控制地心如鼓擂,这水流尽头,可有我魂牵梦萦的人儿?
至热汤汩汩,我自水中钻出,心头一热,几乎喜极而泣。
彼时烟云蔽日,天地苍茫,水汽氤氲、迷迷蒙蒙的岸上,茕茕立着一袭清瘦修长的背影,清风冷月般幽远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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