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是,再不敢了。”
朝风高声道:“好不好注意一下?还有两个大活人坐在屋里呢!流殇,你是如何做到如此淡定看着他俩秀恩爱的?”
流殇却只是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没有理他。
屋外天光渐黯,不过诉了几句别情离殇的功夫,竟是暮色四合。天何道:“累不累?去里面歇歇吧。”
我不眠不休了两日两夜,之前记挂着他,一根弦绷得死紧,现在见他安然,确实觉得有些疲累,但仍然摇头说:“不累。”
这边朝风咋呼道:“累死我了!从九重天跑到虚弥山,又东海大漠折腾一圈,你不去我去啦!”
天何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道:“再吵就滚出去。”
朝风道:“瞧瞧,有了媳妇底气就是足。流殇,咱俩还是外头喝两杯去吧,别在这碍眼了。”
天何淡淡扫他一眼:“倒是万年难得长一回眼。”说罢丢下一句“自便”,牵了我的手便往里屋走。
我脸上一热,乖乖随他入内。两人在榻边坐定,相顾无言,深深凝望。
我道:“你拔完这十二针感觉可好?剩下的十八根下次能全拔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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