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床,开门笑道:“二殿下喊谁做饭呢?”
朝风挑眉道:“这偌大的极北,就你一个女人,你说我喊谁呢?”
我道:“那么之前二殿下独居此处时,每日都是餐风饮露的吗?”
他眸光闪烁,咄咄道:“你啊你,都成亲多久了,不会还没给你夫君洗手做羹汤吧?”
我一愣,倒还真是,留仙岛那段时间,都是流殇照顾我们膳食,一时心中又空落落地难过起来。
朝风挥手道:“不会做就不会做,可以学吗?弄那么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做什么?我来!不过我只会烤鱼啊!”
说着出门去了。
我回头看向天何,悲伤又流淌在他深深皱起的眉间,想必如我一般,又想起了流殇大哥。
他感受到我的目光,唇角扯出一丝笑,淡淡道:“没事。我同你一起。”说着要下来,我一步冲过去将他按住,道:“你别来,影响我发挥。”
他仍然虚弱,被我按住竟动弹不得,无奈笑道:“你又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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