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回来晚了。那些害她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都去殉葬。”
语气平静无波却寒冷彻骨,是痛到深处的麻木和恨到极点的冷酷。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忽然不希望天何快点醒来了,难以想象他该如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我神魂不属地走出圣殿,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地问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顿住脚步,蹙眉黯然道:“云夕自身元珠衰竭的厉害,流殇那颗又被震得四分五裂,我们日夜不停地灌注灵力,他仍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蓦地眸光一闪,道:“你且稍待。”说罢转身向那灰袍老者而去,两人在我七八步步开外凝眉慎重商议,我虽隐隐听得见却完全听不懂。
朝风和虞文见我出来,俱都来到我身旁。
朝风低声道:“霁霄你没事吧?那个圣灵有点邪性,我方才有一瞬,仿佛灵魂出窍,差点回不来。”
我点头道:“嗯,我也是,方才像是产生了诡异的幻觉。师父您没事吗?”
虞文容色稍动,惊异道:“怪了,我这边毫无异状。”
我紧张地注视着大道师和那灰袍老者,朝风忽然低声道:“他们在商议你能否进圣山,貌似圣山只允许少数地位尊崇的道师进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