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些时间,实在卡不准异界确切的时间线,只能模糊感觉又过了十天八日的,小菡又来过几回,问起天何还是老一套的“没有大碍,还在疗伤”。
我全身上下的疼痛感渐渐弱了,第一次有了力气下床溜达了几步,除了还有些头晕眼花,一切大好。试着运了运功,心口骤然插刀一般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又昏过去。
虞文忙一把捞住我,眉目含怒道:“不要命了?你的血脉经络所有生气俱来自生灵石,生灵石破体而出,如大树深埋地下的根系猝然拔出,断裂得一塌糊涂。要不是这边的医术高超,你真就没得救了。能保住小命就是万幸,就别妄想保住修为了。”
我蹙眉道:“但是,在这诡异莫测的异界,没了修为岂不是废人一个?”
虞文叹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总得有个缓慢回复的过程,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固本培元,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朝风笑道:“跟异界人天生的强大的元气操控能力比,我们这点道行,只怕是蚍蜉撼大树。有的没的都没差,你就别多想了。”
倒真是。当年,大道师和天何介入之前,仙界魔界一众精英高手,在异界来犯之时,还不是蝼蚁般任人践踏。可笑的是,蝼蚁之间还不知天高地厚地互相撕咬,拼命想争个高下。命运就是如此残忍又戏谑啊。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莫名就觉得天何此番回来,不会很轻松顺意。若再带上三只需要他保护的蝼蚁…
这日,我正在院内慢慢溜达。这是座三间屋子“品”字排开的小院,院内生了些我们不认识的草木,都是覆雪挂霜般白皑皑的,我这阵子满眼白戚戚,都快得雪盲症了。
朝风与虞文立在一旁看我像耄耋老人一般慢慢挪着步子,院门外蓦地静谧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