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朝风却作死一般直眉楞眼地插话道:“霁霄,你既与天何成亲,应该叩拜翁公才是。”
朝风此言一出,如惊雷劈下,我一时呆立当场。见面前的大道师拢在身后的袍袖微微颤动,想必也是吃惊的。
我垂首恭敬禀道:“禀尊上,我与天何,呃,云夕,情投意合,患难与共,当日实不知能有幸再见尊上,于是情之所至水到渠成地成了亲,望尊上莫怪。不过,我们成亲之地,乃是尊上及神女曾降福祉的留仙岛,天何当日是向二位高堂的画像禀明了的。”
我语与伦次地解释了半晌,他却静默无语。我抬头看去,只见他略染风华的脸上笼着沉沉的忧伤,入鬓的灰白长眉下,一双黑眸沉沉地望着地上不知名处,竟是黯然失神了。
可能是觉察到我的眸光,他从恍惚中归来,望了回天,沉沉道:“阿风她,若在天有灵,看到云夕归来,还成了亲,必是欣慰的。”
我心头一沉,神女她,果然还是去了吗?
他唇角扯出一丝苍凉笑意,颤声道:“我回来晚了…”。
一直静默的虞文沉声道:“尊上与神女大仁大义,庇佑苍生,吾等感怀终生。”
大道师收回神伤的目光,叹了口气道:“她也算求仁得仁。”话锋一转,对我和缓一笑道:“霄儿,你是该随云夕称我一声父尊才是。”
我一时失声:“嗯?”
朝风眉开眼笑道:“发什么呆?快磕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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