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当下了,就是万历朝,一石粮食运进京,也要耗费四五石粮的价钱!
依着小弟的性子……”
独自冥思的龙启胜被阎锭的一番慷慨激昂打断思路,心里有些不爽。也是他出门在外久了,能够耐住性子。于是他赏给身边人一丝面子,接了一句嘴。
“没了漕运,就没了官们的油水。怎么种庄稼的百姓没有油水,也跟着当官的瞎起哄?”
“百姓可不是瞎起哄!
河淮一家,故而治漕便是治河!
开了海运,漕运废了,那黄河谁来管?
要知道,自从黄河夺淮,平均三年黄河便要泛滥一次!朝廷不拨修河银子,黄河一旦决堤,那河淮两岸的田地庄稼村镇……
千万别以为百姓们是傻子。他们可机灵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就是他们腚沟缝里夹着的金宝卵!”
喔!龙启胜带着鼻音重重点头,示意他已经懂了,用不着说粗话来强调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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