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刘红婷便清闲下来。于是她的懒病再度发作,干脆痛痛快快耍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中,刘红婷拜会了若干位已经嫁人的闺密,游玩了几处南京的名胜古迹。唯一干的正事,便是给朱平槿夫妇写了封加密的奏疏。
半个月之后,刘红婷的懒病痊愈。于是她带着陈瀛等护卫,过了长江到了扬州,再沿着运河到了淮安。
干嘛呢?以检查工作为名,行游山玩水之实。
扬州的销金窖瘦西湖、淮安盐商的私家园林和水磨调的戏班子,刘红婷一个也没落下。
美艳不可方物的外貌,潇洒有如男儿的风格,再加上多金的腰包和神秘的背景,让刘红婷在扬州、淮安两地很是红了一把。
在扬州,刘红婷在一场堂会中便笑纳情诗艳词二十余首,诗词作者不乏名宦之子、巨富之族。
在淮安,汇通钱庄开业时收的贺礼堆了半间屋子,存入的银子当日便高达数十万两。那些身着女衣的盐商公子们眼巴巴送了大礼,所得的只是美人**蚀骨的回眸一笑。
护卫首领兼南直隶军政委员会委员陈瀛是穷苦流民出身,自从出川后便呆在邱国舅身边,至今已有不少日子。
虽然对大明朝上流社会的奢靡生活有所见识,但陈瀛还是被刘红婷纸醉金迷的生活所激怒了。
邱国舅有世子亲舅的显贵身份,花的钱也是他自己的钱,所以陈瀛即便看不惯,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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