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琢磨在豫皖地区的大片地区屯垦戍军的可行性。
相较之河南的赤地千里、饿殍满地,脚下这块由黄、淮两河浇灌的土地总算还能看见成片发黄的麦子。
因为河网密布,这里的大旱灾情没有河南严重;
因为地处占据豫东的小袁营与占据英霍山区的革左五营的交汇处,这里的形势相对平静;
因为有凤阳祖陵的存在和江南赋税的支持,这里能得到凤阳驻军的支援。
更让诸将看中的一点,是淮北豫南之地的士心民气可用。
例如临近的鹿邑县,二月间闯贼攻打县城,数孚德望的知县纪懋勋日夜督战,率百姓流民四万坚守孤城整整两个月,直至三月二十七日城池方破。为了不连累城中百姓,纪懋勋从容自缢殉国。邑人张达谟收敛尸首,勒石以葬。而县中豪侠丁恒昌(注三)则手持铁鞭,喊着报愁雪恨的口号,率突围而出的乡勇数千余人继续转战于亳州诸地。
据探马来报,目前丁恒昌部就聚集在亳州、鹿邑以南的西淝河与茨河之间,据寨屯田。若是能派人收编,或许又能得到强兵一营!
……
众多武人的高谈阔论,不禁让唯一的文官王世琮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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