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珍把脸一转,对王世琮露出了一丝微笑:“王大人,您是河南的父母官,这事还得您断个公道!”
“温总兵请本官来说,本官这就来说道一番。”
王世琮清清嗓子,语言不温不火。可是转眼间他便本性暴露,把调门拉高了八度,将方才争执不休的马、莫、杨三将统统骂了一番:
“蜀王府乃是宗藩,太祖高皇帝的嫡脉,身份尊贵。反与不反,乃是朝堂与宗人府之事,乃是皇上之事,何时轮到我等这些小臣裨将说三道四?
依大明国法,擅议宗藩、离间亲亲,那可是族灭的死罪!
再说了,温总兵、莫副将都有一个四川的官衔,杨参将也是川人。蜀王府输银输粮,人家龙夫人已然说得明白,那是助饷!以蜀主助饷蜀军,官司打到皇帝那儿,也是蜀王府有理!&1t;i>&1t;/i>
诸位将军怕五千石粮食有毒,那就赶快给人家退回去;诸位将军怕将来惹祸上身,那本官现在就可以给奏疏一封,将朱仙镇撤退真相原原本本写出来,向皇上请罪……
说到底啊,倒是本官和马副将两位不相干的外官,沾了诸位将军的光!
所以我等当前之急务,不是什么蜀王府反不反,乃是永城刘灭门杀人!乃是四营人马粮饷断绝!温总兵,你说是也不是?”
王世琮不愧是最讲政治的文官,一番不容置疑的大道理把心里揣着小九九的武人们骂得体无完肤。
退回粮食?奏折请罪?这让武人们能如何回答?难道要当众揭了王世琮的皮:别口口声声自己是“外官”,您一口四川乡音谁听不到?您与蜀府重臣书信往来密切谁不知道?&1t;i>&1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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