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溃兵不好管呀,都是些抢掠的老手。再说他们无刀无呛无甲……哪像是一只军队?
世子若是往南直派几个架子营就好了。把人往里面一填,半个月就是支强军……南直隶距离四川太远了……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
“想不到你还会吟诗!”李翠兰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的贾将爷是出了名的瞧不起文人,你这个私塾出来的骚人是怎么混成他亲兵的?”
“他瞧不上文人也得用文人,否则行文发文找谁去?杨维栋,那个马屁精?谭德胜,一个大字不识的粗人?”
“原来你是又文又武,难怪派了你来!”
“那世子亲自考较后点的名!在栓子山上,我领着亲兵队四个弟兄就守在第五营方阵里,结果没死没伤的就剩我一人……”
“想不到你还有救驾的功劳!”李翠兰奇道。
“不是我救驾,”龙启胜苦笑道,“倒是世子救我!”
“怎么回事?”李翠兰更奇。
“这事以后说吧。”龙启胜掐断了话头道:“说说眼前的事。刘超是沙场老将。他为什么会在永城坐以待毙?你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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