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岂敢在姑奶奶面前放肆!这不是看大江涨水嘛。您知道我是川耗子一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两百万的银子,眉头不皱就出去了!这样的川耗子,本郡主可没见过!”&1t;i>&1t;/i>
“那是生意。钱庄生意嘛,就是收放款!哪有不放款的钱庄……”
“生意?”朱凤德冷冷哼了一声,“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你们帮着湖广藩司汇兑,不知道藩库早已空空如也?夏秋两季税粮,你不知道秋粮二月才能征齐?就是我们楚府,也是等春荒过了才好派庄头下去……”
“别,郡主娘娘!”朱至瀚连忙走近长椅,低头小声道:“怕是等不到明年二月了。小侄以为,王庄庄稼一熟,赶紧收进城来,千万别耽搁!”
“有话明说,别成天架神叨叨的!”
“小侄可以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外人!好歹你我都姓朱!”
“行!”朱凤德撑起身来,伸出一根小指头,假意拉钩誓。&1t;i>&1t;/i>
“小侄有个判断,李自成拿下开封和汝宁,很可能南下湖广!”
朱至瀚没有理睬那根伸过来的细长指头,反倒在朱凤德的眼前掰起了自己指头:“七月、八月……最迟明年初,最早今年底!”
“什么你的判断,只怕是蜀府小世子的判断吧!所以蜀王府就挖了个坑,等着湖广的傻官们往里跳?你们给出去的是草纸,收回来的是军粮,傻官们还欠了你们一辈子还不清的人情和粮食。别人的算盘是横着打,你们这算盘是立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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