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朱至瀚长叹一声哀求道:“姑奶奶,存银时便说好的月息两分,您还在协议上签了字摁了手印……”
“你不是承诺利息水涨船高,至少不低于外面钱庄吗?”
“本公子什么时候承诺过?”朱至瀚有点火了。
早知道这刁蛮郡主单独相召决无好事,可恨还是着了道……
“本郡主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朱凤德光着脚跳到黄鹤楼厚实的木地板上,叉着腰对朱至瀚大吼大叫:
“本郡主一点微薄的脂粉钱你也敢贪!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本郡主要立即进府,奏明父王,将你的汇通钱庄查封……”
“湖广官府未必就听楚王爷的!”&1t;i>&1t;/i>
瞅着长椅空出来,站了半天脚疼的朱至瀚绕过叉腰耍横的小姑娘,躺在了长椅上,顺便把一只穿着黑面白底绸鞋的脚高翘到了长椅扶手上。
“本郡主的爹是楚王!藩臬都三司官员,都是我朱家的臣子!他们不听父王的……”
朱至瀚仰天闭眼,悠悠而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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