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说来好笑,该营在战前分到了一匹驮军缁的掉毛杂马,从来没有骑过马的土老帽樊长庚心血来潮,想在马背上一逞亚洲雄风,却被不解风情的老杂马当场摔了个筋断骨折。
石副营长官不大,也没啥名气,但资格颇老。世子在碧峰峡练出了三百五十一名护法金刚,他便是其中之一。因此,他在那些刚刚加入护的官军旧将眼中,乃是手眼通天的世子亲兵。在这整军的关键时刻,正是要巴结的对象。
比如他身旁这位谭姓军官,本是朝廷实授都司,太平营中一人之下数千人之上的正牌大将,却借着年纪相仿与他称兄道弟。
“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汝一草标出身,自然不知!”
谭都司心中鄙夷,嘴上却恭维道:“石大哥那是福运随身,天带吉相!”
这是刻意的讨好,石副营长心里明白。
他呵呵一摆手,自嘲道:“陈有福那才是天生自带福气!我嘛,就是个贪嘴掉链子的老病号!”
身边军官闻言,眼睛闪烁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石副营长察言观色,便笑着岔开话题问道:“谭老弟,知道路边的松树为啥没皮嘛?”
“还请大哥指教!”
“什么指教?”石副营长呵呵笑道:“老弟生来富贵,没有吃过树皮,当然不知道。
流民断粮,最盼寺院施粥。可菩萨也变不出米来,早晚也得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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