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犹豫,却瞥见那群年轻的军官已经悄悄围在于大江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嘀嘀咕咕,
曾英顿时猛然惊醒:如今的护,想得到世子赏识而一夜出头的年轻人是太多了!自己有机会不肯说,别人却眼巴巴地等着机会!
“世子,末将斗胆!”
曾英终于大胆向前一步,站在了朱平槿身旁。
“其弊三:保宁舰船体狭长,船舷外飘过重,易受大浪抨击,兼之全用松、杉等劣木。江河湖汊小风小浪,自可无虞。可正如世子所言,水军乃战略军种,是要出海远航的。大海可不比江河,那是风来如卷席,浪去如排山。只怕风卷浪击之下,此船便会舷板错位,龙骨断裂,结果是整船解体,人船俱失!”
……
锦江两岸秋色金黄,保宁号的驾驶室里热闹得如同街市。
曾英作为海战经验丰富的指挥官,他的话打中了每个人的痛点,尤其是朱平槿。
江东名士四川省亲团乘坐的西夷海舟到了三峡之前的南津关便不敢前行,邱国舅只好安顿了那帮娇女贵客的行程,自己带着雇来的外籍船长和水手弃船登陆入川。到了重庆,邱国舅借口身体有恙赖在家里不走了,那船长和水手便由护重庆守备团派员送来成都。
朱平槿离府到眉州前,曾就保宁号的设计与西夷海舟的西班牙籍船长深度交流过。
那弗朗机船长不知朱平槿的身份,拿了一锭金子便眉开眼笑地将自己的见解和盘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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