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着银耳莲子羹的廖大亨不得不假装咳嗽两声。
“老爷啊,这可不是奴家故意作践他们乡下人!”
小妾故意嘟起了嘴撒娇道:“那是奴家亲耳听谭姑娘回奏的!小红姑娘猛的笑狠了,失手跌碎了罗姑娘梳妆用的银镜。那银镜可是泰西和尚的贡品,金贵得紧!罗姑娘也是宠着小红姑娘,只是罚了一个月俸禄!”
廖大亨气哼哼地将小妾的八卦点评了一番。
“世子认了小红姑娘干妹妹,小红姑娘又是罗姑娘的贴身侍女,这样小红姑娘出嫁时多半便有两份嫁妆。
以善财童子和捧珠龙女的手笔,那嫁妆能少得了?
凭着那份嫁妆的分量,宋大个那个肉 虫子一辈子都有吃了,还在乎她那个正营职审计署长的俸禄!”
“我们也没吃亏,这些进贡的银耳不是也赏下来许多……”小妾辩解道,顺便也有为自己夸功的心思。
听到进贡二字,廖大亨的心事被重新撩起。他重重搁下银盏,咬牙启齿道:
“一点进贡的银耳,便换了老夫项上人头!这买卖合算!”
“难怪老爷这些日子心神不宁的,下值了还躲进书斋写写画画,原来是惦记着进京面圣之事!老爷啊,奴家听郑长史家的媳妇说,她男人倒是吃得下睡的香。老爷您可知为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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