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法孔,一个糟老头子,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再说他不是亲口向您承认,他已无意仕途,一门心思都在他的傻儿子身上嘛!
老爷啊,放眼四川,这首席军机之位非您莫属……”
廖大亨突然开口道:“别忘了川北龙文光!论功名、资历,他不逊于老夫。龙文光还兼着保宁军区的监军,有军职在身。世子与他交集不多却敢委以重任,可见对他很放心……”
“龙大人是您同年,世子用他还不如用您。再说了,川北镇那帮骄兵悍将……”
刘惠莲的话很对廖大亨胃口。他点点头赞同:
“对!世子要用龙文光压住川北将门,暂时挪不动……
还有一个理由,云南近而广西远,老夫是云南人,这就比龙文光那广西人占了大便宜……”
说到这里,廖大亨及时刹住话头,沉吟许久,这才又开口道:
“朱平槿既然不要老夫性命,那郑安民所安何心?朱平槿为何令老夫与郑安民一同进京面圣?”
“老爷真是当局者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