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火是如何起的?难道是阮士奇那贼子……”洪其惠心中有问,不吐不快。
洪其惠正巧问在了王大人的痒处。
“正是!阮士奇那贼子授首之后,他那些家丁见事不济,便放火焚烧衙门,想把本官烧死!”王大人死里逃生,兴奋异常。
他亲自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时间地点,行为语言等等细节,一点一滴给洪其惠及身边倾听之人交代得清清楚楚。末了,王大人悲愤地道:“可恨贼人一把火,把衙门里的档案卷宗全部烧光。如今州衙焦土一片,这让本官如何治民理事啊!”
知州大人最后一句话,让洪其惠如坠冰窟。家里物件银子再值钱,也没那几千亩水田值钱。家宅烧了,田契一张也没抢出来,好在衙门里有存底。现在家里的田契没了,衙门里的存底也没了。如果某个地痞流氓要打他家田地的主意,洪其惠还真拿不出白纸黑字来对抗第三人。
洪其惠一边焦虑地想着,一边应付着王国臣的说话。正走着,前面黑暗中突然出现一支队伍,手持短矛拦在城墙上。
“来者止步!请贺先生出来说话!”
贺有义在黑暗中笑了,一切都那么完美!这一连串的谋划和行动,哪里像一个十五岁少年所能做的?
一缕曙光,出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夜色中的贺有义,终于了看到一展平身抱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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