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晾晒前要三个步骤:脱粒、筛分、装袋。”朱平槿替杨二叔总结完,问道:“累不累?”
“咋不累呢?”杨二叔立即回答:“打谷全是体力活!摔打一定要用力,否则脱谷不干净,那瞅着可心疼哩!力用久了,半天下来,两个膀子都像脱臼一样,可难受了!”
“本世子亲自为你们设计了一台新式打谷机!一台风车!”朱平槿笑道:“两台机器,三种功能!连在一起用,便可以完成脱粒、筛分、装袋三个工序!怎么样?杨大爷,想不想见试一番?”
“那可感情好哩!”杨二叔高兴坏了,双手直搓老脸。
打谷机和风车就是那灰布蒙着的东西,杨二叔已经猜到了。
打谷机和风车是机器局的开局之作。时值秋收,机器局这几日正在通宵赶工。虽说开发出来有点晚,已经来不急推向市场赚钱了,但王府为灌区大小三百多个庄子都订购了一套,这张大单就足以让机器局的小半年产能饱和。
目前,机器局还承担着另一项任务:试制世子亲自设计的又一种新式农业机械——稻米脱壳机,所以杨能正琢磨着给世子上个奏疏,建议在几个州府设立分局。设立分局,既能充分利用当地的木工,又能大幅度扩大产量,同时还靠近原料和市场的所在地,迅速占领市场。
这个节骨眼上,杨能可不愿外人把机器局的秘密给看走了,毕竟他在机器局也有一点股份,而且王府订购打谷机,那也是要按成本加合理利润的标准来付钱的。
杨能正在肚子里打着小算盘,便听见世子在叫他:“杨副总!你的销售经理来没有?产品展示很重要!”
杨能的职务明明是机器局的常务副局长,简称应该是“副局”。可世子偏偏不叫他“副局”,而叫他“副总”。
世子这样叫,一定有他的道理!杨能这样想,所以从不敢贸然相问。只是这个“总”字,到底是“总”还是“中”?是“忠”或是“肿”?他一直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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