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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拂,虫儿吱吱。明日是蜀考之期,丝毫耽搁不得。
朱平槿和刘之勃借着明亮的月色,踏上了回城之路。两人心事重重,没有说话。
刘之勃想着正前往京师的兄嫂侄儿族人,想着他随军川北的儿子,想着世子今日的一言一行;而朱平槿想着明天蜀考的细节,想着明日便要派李四贤前往崇德祠,为那位郭巡按捐一座金身。至于要不要派李四贤顺道瞧瞧青城山下的妈,朱平槿犹豫了。
世子一行走了,曹三顺却还没有走。世子金口玉言,每一句都是令旨。既是令旨,便要句句记录整理,条条组织落实。
除此之外,他还有个必须完成的任务,那就是在冬季来临前在全县挖好硝池。
硝池不难,无非就是个装土千斤不渗水的池子,底下有口子接卤水;草木灰也不难,晒场上的秸秆堆积如山。
难得是粪尿分离。如有个不开眼的,撒尿时还顺带拉泡屎,那一池硝土可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曹公公不由对在座杨二叔和崇义庄各个小庄的庄头加重了语气,“告诉庄户,明年一斤硝钾,便可抵五斤粮食!每庄按人头数,必须完成一人四两的任务。所以啊,一滴尿都不准撒外头了!你们各位要带头,管好自己的JB!”
注一:据说新世纪的某年某月某日,蜀地高层就出了这样一位自以为是的傻瓜。最后相关人士敬告他,等他离任出川,蜀地百姓要在二王庙里铸一尊他的跪像,面朝李冰父子几千年,如秦桧跪岳王例。傻瓜不傻,遂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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