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哟!这马上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这么帅气!妈妈,要是我们……”
刚看见朱平槿,站在人群里的天香楼头牌芜蘅姑娘就对她妈妈叫唤起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做春秋大梦呢!”天香楼的老鸨打断了她的话头,“也不看看人家什么种?那是天家的贵人,能看上你这千人尝万人枕的败絮残柳?”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王府的小公子!难怪这么大的排场,让两位大老爷都巴巴跟在后头!”
芜蘅姑娘嘴一撇,纤纤玉手随风轻摇。浓烈的香风把周围的臭汉子熏得神魂颠倒,眼睛不住地往她身上瞧。
“不就是猪圈里养的嘛,有啥了不起。男人上了床,还不都一样!”
芜蘅姑娘熟练地用轻蔑眼神把周围那些肯定付不起帐的穷鬼扫开,这才得意地笑笑:“若是长得像那小公子,我就不收他银子!若是长得丑,本姑娘的银子翻倍!陈大老爷那个贵客,对,还是个什么狗屁秀才,本姑娘开了三倍价钱,他还不是乖乖掏银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芜蘅姑娘随口一夸耀,倒真被有心人听去了。
……
廖大亨和刘之勃跟着世子,走到队列前十丈远,便听到大旗下那个高个将官拖长声音大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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