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排的乡兵封锁了附近的街道,太平王府里涌出几十辆大车。大车数辆一组,轮流驶进了傅宅的后门,又从后门而出,迅速返回了太平王府。随后,包围傅宅的官军放出了关押的傅家家人,撤出了傅宅,只是在大门和围墙外布置了稀疏的警卫,禁止傅家的人离开宅子。
“傅家败了!”
“老爷卷入了谋反大案!”
“傅家要满门抄斩!”等言之凿凿的流言,立即在傅家的家丁奴仆中流传。
在听到传言的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照亮了漆黑的天空,人求生的本能迅速取代了平日等级森严的上下尊卑秩序。猛然间,傅家人在脑袋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抢些银子翻墙出逃。
……
朱平槿忙于抢钱之时,廖大亨正欢天喜地的对二奇展开残酷的政治批判。在铁证面前,任何能言善辩都是苍白的。陈士奇与傅崇奇对廖大亨的指控丧失了所有的抵抗能力,他们缄默不语,看廖大亨出牌。
反贼柳某某被蜀王府护卫抬到巡抚衙门后不久,便吐了几大口鲜血,一瞪眼死掉了。虽然失去了一个重要人证,但柳某某及时留下了一份按着手印画了圆圈的供状。在这封供状里,柳某某详细供述了陈士奇如何通过小妾找到他,他又如何与陈士奇密谋,通过诬陷蜀世子来取得各自的利益:
陈士奇扳倒廖大亨,当上四川巡抚。
柳某某报了恩主富顺王父子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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