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窗边看戏的秦裔露出了一丝微笑。世子说的好,能用银子解决的都不是大事!正好,我们王府有银子!
“小多!”秦裔对着门外轻喊一声,“派人传个信,告诉秀才,他那边要咬住不放!”
……
华阳县衙,知县沉云祚脸如其姓,阴沉得滴水。
堂下一男一女,一个原告一个被告,却没有一人像平常的原被告那样跪着听问。
沉云祚不仅不能让他们跪,还得让衙役找两根凳子来请他们坐着。
一个雅州的秀才,一个巡按的小妾,两个人都惹不起。
刘之勃的小妾自不用说。
让她赔钱,不等于让刘大人赔钱吗?让刘大人赔钱,将来随便找个由头,便可以让自己这个七品芝麻官脱下官皮,重新回家种田。自己寒窗十余载,官椅都没有坐热,这就丢官回乡?那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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