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客土司一并算来,本抚总共就这四万饿兵!
刘大人你瞧瞧,若是密报朝廷,激反了世子,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丢了六成,剩了三成。廖公,您算了九成,还有一成为何不计?”
“剩下的一成,已经被朱平槿那小子用银子买走了。”面对刘之勃惊愕的眼神,廖大亨露出了满脸苦笑。
“卫所将官侵吞兵饷,役军士如奴仆,军士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年年都有举家逃籍者!实不相瞒,年初民乱,成都各卫参与作乱之军士不少,连军官也有被打死的。各卫没钱养兵,留着更不放心,便卖与王府做庄丁。现在各卫所剩之兵,尽是老弱病残,根本不堪一战。刘大人,本抚为难之处正是在此!陈士奇之流的奸臣,每日里只会阴侍他人过失,以攻讦为能事……”
“难道今早入城之王府护庄队……?”刘之勃恍然大悟。
“收到王府护卫换防的消息,没等都司行文,本抚便让手下前去打听了。刘大人所料不差,那些入城的护庄队,许多皆是原各卫之精锐!”
哎!刘之勃心头冰凉,长叹一声:“想不到蜀中军事竟然困窘如此,倒是本官错怪廖公了!只是如此下去,本官担心……”
廖大亨反而笑了起来。
“刘大人多虑了!以本抚暗中观之,世子练兵买兵之意,无非自保尔!福王、襄王猝然罹难,天下诸王皆悚然而惊,有心自保者不在少数。崇祯以来,闯、献两次围攻成都。年初又有民乱,围了省城几十日。世子何不心惊胆战,日日夜夜谋想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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