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里却连声赞道:“尊贵!就是尊贵!”
石泉老王年龄大,辈分高,对小辈更是关怀备至:“你家平杸若是天天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你家婆娘们没有嚼你耳根子?一个闹起来还管得住。几个都闹起来,那就不好管喽!哎呀,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太不安分了!”
内江王终于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老王,你就甭在本王面前卖打药了!说实话吧,你家儿孙是不是也闹着要参加护商队?”
石泉老王没有答话,却向他勾勾手。
内江王提起泡得起皱的脚丫,一蹦一跳跑过晒得滚烫的石板。内江王府的太监宫女们,连忙抬着椅子、端着脚盆追赶主子。
内江王的双脚重新泡回冰桶,神色明显一缓。
两个郡王脑袋凑近,内江王小声道:“老王,想说啥就说啥!自家亲戚,竹筒倒豆子,莫要打诳语!”
“至沂呀!你我同根连枝,本王就不说假话了。”石泉王神神秘秘,压低声音,“你瞧瞧,藩王是大宗,郡王是小宗。他大宗可以练兵,我们小宗也练得。他大宗练个千把人,我们小宗练个百把人总行吧?”
“你石泉王府钱太多了是不是?还练兵?”内江王眼睛一斜,表示石泉老王的屁话他根本不信。
“本王的意思是,世子可以练外人,不如练我们自家人!”
话不投机,石泉王连忙话头转弯。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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