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可知王庄的建法?”罗景云问道。
“末将略知一二,只是……”
“杨老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才给了你二两染料,就想开染坊?”贺仇寇凶巴巴骂道,“把老子惹毛了,老子一刀……”
“别……别……贺老哥,我们生死弟兄,啥事不好商量?”
“放心吧!不会短了杨将军好处的,最起码你脑袋保住了不是?”罗景云笑道。
罗景云话中隐含的威胁让杨维栋清醒了许多,主动权并没有掌握在他手中。相反,如果他没有能力搞来土地,那他对王府毫无价值。脑袋几天后还在不在脖子上,可就要看贾登联的心情了。
于是他讪讪笑道:“国舅爷、老哥子,末将的主意是……”
杨维栋的主意其实就是一个字:抢!抢了土地给王府建王庄,王庄按土地多少给他们粮食。
他道,四川官府当然知道贾营吃不饱,但在献贼退出四川,没有太大外部威胁,而且钱粮十分有限的情况下,他们当然要把钱粮用在主军身上。所以,四川官府只会给贾营一点吊命粮,既不让贾营饿死,也不让贾营哗变。
如那潼川知州,春荒时节还挤出点粮食接济贾营,哪有那么好心?没有藩司甚至是抚台的意思,藩司不报销,那知州哪去找那么多粮食来填窟窿?而贾营呢,补给不够当然就会去抢点粮,顺便抓些兵。四川官府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底下的默契,动静太大当然不行。抢村镇可以,但县城抢不得;抢百姓可以,但缙绅就抢不得。抢了便抢了,官府假装不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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