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槿素来不喜欢官场上眼珠不动的养气功夫,有话直接说了出来。
“舒师傅,这次邛、眉两州的考生不少啊!”
世子特指邛、眉两州的考生,分明还惦记着那块肘腋之地。
“两州一共六十八人。”舒师傅放下茶盏,笑道:“只要他们能粗通文字,老夫一律录取!”
跟舒师傅说话就是痛快。朱平槿的想法还没出口,舒老儿已经清晰表态了,弄得朱平槿反倒假惺惺地问个为什么。
舒师傅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正中端坐的朱平槿:“两州士绅势大,与我王府多有抵牾(DIWU)!有这六十八人入我王府,以后两州便非士绅一家独大也!其他各州府,王庄少者多取,王庄多着少取!军民考生,军则多取,民则少取!”
“师傅曾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朱平槿颔首道:“多取少取,不如都取!”
“正是!”
谜底揭开,答案一致,两人都笑了。
见自己的学生笑得开心,舒师傅马上脸一沉,补充道:“只是主上用人,当时时洞查其忠勤廉能,处处赏罚分明,不可须臾懈怠,听之任之!这次考试,倒是一个好机会,切不可白白浪费了!”
舒师傅拿出世子傅的架势教育朱平槿。朱平槿只好拱手欠身道:“学生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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