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税逼出了全川民乱。
为了自保与开始藩王勾结。
设计陷害陈士奇,导致新场镇大败。
蜀王死后与世子狼狈为奸。为了收拾杨天官,把邛州精锐抽调一空。
与世子联手斗跨陈士奇、傅崇奇,逼得刘之勃退让,逼得张继孟的爹自杀。
凡此种种,无一条不是祸乱纲纪、有伤天和之事!那一条被朝廷耳目探了去,都是剥皮实草、千刀万剐的大罪!
廖大亨低头冥想,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挂在眼角。他没有急于擦拭,只是微微睁开双眼,眯缝的目光中全是身上绯衣的红色。
“学而优则仕”。十年寒窗,十年宦途,终于换来今天一袭绯衣。
为的什么?还不是升官发财、光宗耀祖、名留青史!
好容易才坐上了一省巡抚的宝座。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好不威风。如今钦差绨骑一来,四处一察访,再把死牢里几个快死的人提出来一审。那些人为了自保,还不把什么事都抖落出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极有可能大白于天下,逮入京师、赭衣面壁、待罪于诏狱!
又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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