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开征房产税。大凡府州县城城墙以内房产,以间架为准征税,一间一架即征银若干……
如开征商税、市税和关税……
如开征山泽之税、矿冶之税……
故而税银短缺几分也不要紧。臣就不信了:既有征税之权,竟然还会折了裤子!”
田骞的回答有趣,朱平槿哈哈大笑起来,第一小问给了及格。其中工商税必须与农业税分离这一点,就可以给五十分!
世子的大笑,明显是在鼓励。田骞的性子上来了,他越说越快:
“至于官府,我们可不能由着他们性子任意索取。我们替官府征税,花了自己银子,省了官府开销,他们应该倒给我们银子才是!臣以为,既然包揽,得和官府谈出一个过得去的总数,我们每年足额缴交即可。至于如何收税,那是我们之事,官府不要管。他们若要帮我们征缴,那更好!”
朱平槿冷哼一声:“税银短了,他们就不会管;要是税银多了,他们就会像恶狼一般扑来!故而还要多为官府分些担子!
李先生曾经在仁寿县搞过护城队,后来统一整编为了护庄队。谭思贵应南溪官绅之请,在县城也搞了护城队。本世子想了想,觉得在包揽之地弄个护城队也不错。既可帮着我们征税,也可让城里官府承担军费花销。如今土贼流寇肆虐,大难临头,我们练出来的护城队,总好过那些士绅临时招募的民壮吧!”
朱平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盯着田骞的脸色看。只要田骞神色有异,或者眼神闪烁,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暂时列入观察名单。
可田骞顾盼神色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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