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主义的错误。”
“既然你都承认经验主义的错误了,那我们把四川人口调到一千万!”
“随便你!再消灭五百万我也没意见!”
老公服软了,罗雨虹也谈出了她的想法。
“我那天问了你的郑宰相,中国历史上有没有从四川走向全国的例子?他说没有。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四川地少人稀,四周高山。进来就被陷住,走出去不容易。”
“这么有难度的问题,你问郑安民,还不如问你老公!”
朱平槿抬起头,又充满了战斗精神:“他不知道几百年之后的事情,当然答案错误!八年抗战,蒋种菜是从哪里走出去的?”
“重庆是陪都。”罗雨虹想了想道,“不是有部电视剧叫什么‘雾锁陪都’吗,我记不清了。反正我的意思是,四川人口太少,你将来想登基大宝,君临天下;我呢,想母仪天下,一扫六宫……”
“是六合不是六宫!”朱平槿提醒道,“上班时间说正事,不要开火车!”
“反正有难度。”罗雨虹的思维回归正常,“人口与粮食是一个矛盾。我们所谓的解决矛盾,就是在两者间寻求一个平衡。这个平衡,不是僵硬的互相匹配,而是在动态中不断平衡。”
“想不到,你竟会偷看我青干班的教材!那是D内材料,有密级的,你犯罪了,还会连累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