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干曾经向李崇文打报告,请求将多余的地退了,只保留他老婆的五亩地。魏干个人的高风亮节固然值得表扬,但这不是魏干个人之事情,而是草标军官们共同之事。
是不是当了军官就要退地?这关系到护商队优渥政策的延续性与稳定性,更关系到军队的忠诚与战斗力。具体负责处理的李崇文经过慎重考虑,一面向朱平槿提出建议,一面暂时驳回了魏干的申请。朱平槿很快批示,支持了李崇文的想法和建议:
军官和士兵分配的土地,多余的可以自愿退还,也可以自行或由王庄代为出佃,但王庄的五成田租照缴,只要不荒就行。至于出佃之价多少,自行出佃的王府不管,由王庄代佃的依然保持五成。
王庄免费代佃,当王府和新佃户各自拿走五成后,原来的佃户便分文未得。这等于王府变相收回了佃权。于是新问题随之而来。有闲田的军属嫌王庄代佃不给抽分,便趁着流民涌入的机会,将田土以七成甚至七成五的高价转佃。交了五成给王府,自己落下两成甚至两成五。
李崇文奏报说这种情况并不少。他还道,出现了一个更坏的苗头:一些军属借着垦荒免租的机会,先行圈占荒地,然后自行招揽流民耕种,当起了二地主!
一个旧的剥削阶级还没打倒,一个新的剥削阶级又诞生了。
这就是贪婪的人性!从古至今,永恒不变。
它可能在一段时间内被打压,被隐藏,但绝对不会消失。一旦时机成熟,它就会堂而皇之地浮上水面,主导个体的行为意识以及由个体组成的社会运行!
创立一个新的利益群体,这绝非朱平槿制定政策的本意。
王庄出现了七成五的租子,朱平槿又将如何面对杨天官那样政治上的反对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