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不知道杜知府和江鼎镇心里弯弯绕绕的盘算,他只管抓紧时间吃饭吃菜。
“不能再喝了,再喝要现原形!”林言脑袋里晕乎乎的,他用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
杜知府和江鼎镇又一连提了几个问题,都被他用含混不清的舌音给蒙混了过去。最后他实在没法了,只好明白告诉两位政治投机者,世子有交代,他是带兵官,不得过问地方之事。如果杜知府和江大人有什么事情要呈报王府,可以直接派人到成都去。
“本府倒真有几件棘手之事要奏明世子,只是朝廷蕃禁,地方官员与王府……这……”杜知府搓着手,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或许这位杜知府真有要事禀报世子。如果自己擅自代世子推辞,误了要事,世子难免会怪罪下来!
林言想到这儿,便道:“无妨。既然两位大人有要事,可具文送给罗监军。罗监军本名罗景云,乃罗姑娘之幼弟。罗监军收了二位大人书信,自会将其送到成都。罗姑娘收到了信,不就等于……”
“哎呀呀!”杜知府恍然大悟,“怎么漏算了声名遐迩的罗姑娘呢!罗姑娘尚未与世子成婚,书信交给了罗家,也算不得勾搭王府!”
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与蜀王府搭上关系的路径!
杜知府与江鼎镇的心情好极了。时候到了,两人对眼一眨。江鼎镇很夸张地抚掌笑道:“饰牲举兽,载歌且舞,既舍伊腯(TU),致精灵府(注一)。吾等既有酒肉,岂能没有歌舞?”
“哎呀!倒是老夫疏忽了!怠慢了陈营官!”杜知府很懊恼的样子,用手掌拍拍自己的脑门。他对着门口挥挥手,门口立即闪出个小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