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调遣,那鄙人就不客气了!好人有好人的用法,能人有能人的用法。而奸人,也有奸人的用法!
“先生得罪了王应熊、王应熙兄弟,如今周延儒起复,正是得势之时。故宜兴在朝,先生不可能脱罪为官,先生可知晓否?”
“王应熊是宜兴一党,臣羞与之同殿为臣!”说着江鼎镇的面孔已经扭曲起来,“如若将来某日,世子欲除王氏一族,罪臣甘愿前驱!”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朱平槿提醒年纪大他许多的江鼎镇,“彼将自败也!”
“世子之言,罪臣醍醐灌顶!”
很显然,江鼎镇并不明白朱平槿所说的“不可活”是什么意思。他脑袋里想的是王应熊、王应熙兄弟;而他面前的朱平槿,却想的是他本人。
朱平槿叫起江鼎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会写进历史的奸人,揣度着他的双脚被张屠夫埋于地下,然后活活扒皮抽筋时的感觉。一种血淋淋的痛楚从江鼎镇血肉模糊的脸上传到了朱平槿,侵入了他的皮肤,钻入了他的七窍,渗入到他的骨髓,让他痛的不住颤抖。
朱平槿轻咬嘴唇,把大脑中的幻觉赶出去。
“陛下准我蜀藩于封国自行开垦荒田。杜知府既然顺应民心,那顺庆一府的王庄便拜托江先生了。相关事宜,请江先生代表王府与杜知府洽谈。”朱平槿直接将江鼎镇的身份由甲方变成乙方,再给他一枚蜜枣:“将来宜兴倒了,先生还有大用!”
在耐心交待诸多事项之后,朱平槿亲自把江鼎镇送出了谨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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