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个屁!朱平槿心里骂了句,只好请内江王朱至沂起来说话。
“内江王行事,一贯坦坦荡荡。父王在位时,便多次当面劝谏。不同于富顺那贰臣,当面不说,背后下毒手!如今本世子执掌府事,内江王更是大力襄助,做事不少,这些本世子都知道!如今我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话,正要你们肺腑之言,焉能怪罪!”
看着内江王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朱平槿朝殿顶的藻井里吐了个烟圈,在沙发上摆了个舒坦姿势,等着大逆不道的语言从内江王的狗嘴里吐出来。
内江王果然不负众望,开口即语出惊人:
“崇祯那傻瓜像蠢猪一样被大臣耍得团团转,无识人之明,无用人之能,更无御下之术!看样子,这大明花花江山要易主了!与其落入杂姓之手,不如请世子取而代之!”
内江王接下来的话更是石破天惊:
“世子知道否?燕王朱棣是个杂种!本就不配当皇帝!”
注一:徽王因罪国除,但尚有徽藩延津等五郡王在禹州。
注二:燕王朱棣,兄弟中排行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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