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种更诡异说法,是个朝鲜女子李氏。”朱平槿打了个哈欠,侧身将烟卷灭了,补充道:“总之是汉夷混血,血统不正!”
“原来世子也知道,难道舒师傅这些也教你……”内江王和石泉老王一起恍然大悟。
见他俩对眼神,朱平槿笑笑提醒:燕王生母之事尚是谜团,如今也不到揭开之时。不过,不必光盯着别人家的事,蜀藩出身也不低么!
得了世子提醒,内江王顿时醍醐灌顶:“蜀、代、谷三王,本是同母兄弟(注一),皆出自郭惠妃。郭惠妃乃滁阳王(注二)与次妻小张夫人之亲女,而马氏不过为滁阳王之养女,身份只高不低!就凭我们身上有滁阳王血脉这一层,我蜀藩身份就比他燕藩贵重!他朱棣能凭刀枪入继大统,我蜀藩为何不能?如今燕藩一脉误了太祖传下来的花花江山,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老朽所恨者,倒是京师的刻薄寡恩!”石泉老王跺着拐杖来帮腔,“你父王下葬,京师那个吝啬鬼竟然连一文钱也不给!平民百姓死了,买不起墓地棺材,街坊邻居还要凑几枚铜子,备床破席裹了,这才扔进化人场!你父王好歹也是亲藩国主!这钱能省么?这钱能省么?京师不要天家脸面,我们还要呢!好在世子纯孝,给了你父王风光大葬,也给我蜀藩挣回了脸面!要不然,外头那些官员百姓一定会说朱家快败了,天下要易姓了……”
石泉老王说话时怒不可遏,样子好似他百年之后,他的不肖子孙们把他的残躯用破席草编胡乱裹了,扔进化人场喂野狗。
朱平槿看看石泉老王,又瞧瞧内江王,心里点点头。该给他们说点实质性的东西了。朱平槿笑道:
“燕藩世系如何,如今尚不到穷究之时。宝塔扔在,将来找个机会进去看看,便可真相大白于天下。皇帝既是天子,上天若要惩罚皇帝,自然会有凶兆降下。本世子以为,天意叵测,人心难猜。我们与其坐等天意降下,不如趁早收拾人心,以顺天意。”
两位郡王都知道戏肉到了,呼吸急促起来。
“如何收拾人心?请世子明示!”
“人心么,其实最简单。只是知易行难,能做到的很少。孟曰人有恒言,天下国家。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太平安康、衣食富庶,娶妻生子、病老有养,这便是人心所求,百姓所欲。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谁便能收拾人心!”
“那我们这些老家伙该怎么做?撒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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