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眼下的急务,是要平息城外的乱民……”
廖大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士奇打断了:“全川民乱,全是因为执政者横征赋税,暴凌川民!”
陈士奇就差指着廖大亨的鼻子骂了,“为官一方,当保一方平安!王府已经连番行文抚台大人,要我们出兵平乱。下官和几位同僚都想知道,抚台大人到底何时出兵,何时才能解民倒悬?”
饶是廖大亨涵养极好,也忍不住心中气血翻腾。他看看桌上的漆盘,心里强压住火气,微笑道:“陈大人此言不妥!全川民乱,非为朝廷带征、追征之策,也非地方官绅暴凌乡民之过。此等说辞,纯属献贼余孽造谣!刁民受了蛊惑,这才酿成眼下乱局!陈大人万勿与献贼余孽异口同声……”
“献贼余孽?异口同声?”
廖大亨猪八戒倒打一钉耙,激起陈士奇的一声冷笑,“哪里来的献贼余孽?献贼年初就出了四川,方才抚台大人还说在襄阳……”
一种引敌入毂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廖大亨的每一个毛孔。他优雅地从签筒里捻出一根令签,然后用令签尖头挑开漆盘上的红布。
一颗硕大的人头死不瞑目地盯着陈士奇等官员。
啊!个别官员骇得离开了座位。
“一群没用的东西!整日里还向皇帝奏来奏去,一副国之栋梁的模样,结果却是个银样蜡枪头!”廖大亨心里怒骂,脸上却威严地扫视一圈,让那些失态的官员羞愧地重新坐好。
“这便是献贼余孽!献贼之族弟张光祖,此次民乱之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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