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将军共勉同行!”刘红婷飞快补充道,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两人说着,已经走完了半条街,向街边一座牌坊拐去。那牌坊上赫然刻着两个大字:
“仰高”(注二)。
轮休的一、二连士兵正在牌坊后整齐坐着。他们个个手里拿根细竹棍,准备开始今天的学习。
廖大亨动手平乱的那天黄昏,朱平槿一身便装回到了阔别多日的成都府,身边只带了程翔凤、李四贤和王府护卫等寥寥数人。
进到省城南门,他重新看见了记忆中的王府。高大的端礼门依然威严,开阔的皇城坝依然喧闹。只是路人行色匆匆,巡逻的官兵到处盘查,气氛显得十分紧张。
自从正月十六日离开成都,朱平槿已经出府一个多月。这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经历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护商队成军,榷场建立,无不与千辛万苦。尤其从天全土司回来,他经历了飞仙关夜袭、雅河之战、雅州平乱、偷袭牛角寨和岷江之战,简直就是尸山血海一路杀回来的。
朱平槿认为,这一个多月最大的收获,不是建立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更不是抢了多少银子和粮食,而是确立了一种新的土地制度的基本操作思路。
这种操作思路并非一种革命,而只是对原有制度的一种初级改良和合理修整。它对农民有强大的吸引力,对地主相对公平合理,对官府基本能够接受。也就是说,这种新的土地制度,具有现实状态下的生存力。
朱平槿认为,只要土地改革成功了,那么为了维护改革成果,代表既得新的利益集团的舆论、理论,甚至军队,都会出现。只是这种出现,肯定不会是自发的,它仍然需要坚强的领导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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