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群人中的最高学历,举人程翔凤这几日无所事事。朱平槿既不让他参与文字,也不让他参与具体事务,但府中机要,也未尝避开过他,这让他对自己的前程有些把握不住。今日小院之会,世子明言要听诸位意见,正是献策的良机。于是待世子归位,无人再说话时,他上前一躬道:“臣以为,彭山、雅州之乱,非一城一地之乱,乃是全川之乱也。故我用兵,亦要着眼大局,着力要点!”
程翔凤有雅州州学之职,虽非学正、训导之品官,未能入流,但是自称“臣”,还是够资格的。他的立论高屋建瓴,朱平槿一听来了兴趣,便微笑着鼓励程翔凤说下去。
程翔凤得了世子肯定,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
“全川之乱,最虑者,在官而不在民!
民乱,则一城一地一时之乱。但凡牧守能据城坚守者,民乱必不久自去,如邛州、名山是也!
官乱,则治下各地俱乱,如蜀地是也!
双流、彭山诸县,皆省城近畿。若近畿乱,则省城必乱;省城乱,则二台三司必乱;二台三司乱,则全蜀必乱。
世子身为蜀藩嫡脉,当以救全蜀为上,以救一城一地为下!以长治久安为上,以一时消停为下!
是故臣以为,世子着力,必定要落在要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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