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你本来就是我先看上的!我说好要娶你的,你还记得不?大哥那是横刀夺爱,我们有那个夺妻之恨!”张光培一边大声嚷嚷,一边把嘴拱出去,闻女人发迹的香味。
“要死了,再喊大声些!”女人翻过来,用手臂撑起身子,把胸部赤裸裸放在张光培的面前,“谁叫你没本事,只能干些鸡毛蒜皮的杂事?上不得阵,杀不得人,每天只能和我们这些娘们混在一起!”
张光培又把嘴伸出去,脸上却挨了女人一巴掌,“死人,一天到晚鸡巴都是硬的,光想着日X。我来问你,要是你哥回来问起,你咋说?”
“啥咋说?”
“你认不认?”
“我又不是瓜娃子,这事咋能认呢?我们干的这事,那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不说,有谁晓得?指不定你把我们的娃儿生下来,大哥还巴巴地帮我们养大呢!”
女人听了张光培的话,心里稍微放了有了底。她躺下来,用被子把胸脯遮住,睁着眼睛,看屋顶明瓦(注一)透出的亮光。
“想啥呢?”张光培问她。
“不知道,我害怕。”女人盯着亮光发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在想原来那个老七,死的那叫惨。呸,这就是你们几个兄弟,全是虚情假意!”
“嗨,那个兄弟是假的,大哥结拜的。”张光培道,“我和大哥不一样。一个爹妈生的,那是亲兄弟。”
“我看你在发梦癫,现在还瞧不清你那大哥的嘴脸!”女人又翻过身来,戳着张光培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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