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到哪里去了?”刘名升着急地问道。
“坐不住了吧?小子。”张老匪对着刘名升嘿嘿笑了起来,“老哥告诉你,就是要和你一起发财!别着急,你先去找些水把山鸡收拾了,老哥把火生上。等会我们边烤边喝酒,顺便再让那个小女娃给我们跳个舞!”
“想不到张老哥在这儿活的像神仙。”刘名升羡慕一句,又担心问道:“等会儿六当家的下来查哨,瞧见了怎办?”
“查哨?”张老匪扑哧一声笑出来,“他正在他大嫂身上拱食呢!”
二月份的天气,正是乍暖还寒的季节。两个土匪关了寨门,在茅屋前的空地上生起了火堆。两只鸡糊着厚厚的湿泥巴,在碳火堆中烤的香气扑鼻。
“想不到老哥还有这等口福!”张老匪用油光锃亮的袖子把嘴角流出的口水擦了,“你小子是哪里学的这等手艺?”
“当叫花子的时候。”刘名升一边手忙脚乱把烤鸡刨出来,一边回答:“那时我偷了鸡,又没锅灶,就是这种吃法。”
刘名升把烤得又黑又硬的泥巴壳子敲碎掰开,洒上捏碎的盐巴,递给张老匪。张老匪忙不迭接了,伸嘴猛咬一口。
“香,真他妈的香!”张老匪大口嚼肉,嘴里含混不清地嚷道,“来!干一个!”。
“好,好!”刘名升举起酒碗喊道:“干一个!酒管够!”
酒过三巡,刘名升凑近张老匪道:“老哥,你说正事。那财宝最后拉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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